村东头安静了半息。
接着,那个砸盆的壮汉腿一软,直接坐地上。
“我砸中了?”
刘年拍了拍他肩。
“中了,今晚你是辅助位!”
壮汉没听懂,但胸口明显挺了起来。
“记住了,人怕鬼,鬼也有怕的东西!干他们就完了!”
另一边,村西头又响。
哐哐哐!
这次更急。
刘年还没喘匀,立马转身。
“别扎堆!各守各门!”
村西头的鬼倒爬进来。
两只手贴地,脑袋拖在后面,脖子扭了一圈。
它不走灰线,贴着墙根蹿,专挑火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守门的小伙子吓得忘了敲,张嘴就要喊。
阿玄不知从哪儿冲出来,举起小石头砸在铜盆上。
哐!
“先生说了,敲盆!”
刘年赶到时,那倒爬鬼已经扑到小伙子脚边。
刘年短刃一甩,化成细线,缠住倒爬鬼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