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长绳的,全拿来。”
陈石扯住他胳膊。
“先生你要干什么?”
“下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石手没松,态度很坚决。
“你是这村里唯一能打鬼的,你折在下面了,其他人怎么办?”
刘年把他手扒开。
“那你下?”
陈石没吭声。
刘年扫了他一眼,又扫了眼周围站着的那圈人,没有一个动的。
“你一只手,下去给鬼加餐吗?”他把腰绳打了个结,往丁福那边一指。
“攥稳,别一惊一乍的啊!”
三根绳子拼在一起,陈石和几个壮汉攥住另一头站成一排。
刘年抓紧绳子,踩上井沿,手指凑到嘴边咬出点血,掌心凝了一团金色火球,手一松,人贴着井壁滑了下去。
头顶光越来越小,温度也跟着往下掉,手脚贴着潮湿的石壁,苔藓蹭得一手,又滑又凉。
刘年低头往下照,看见石壁上有东西。
全是线条,横竖交错,走势古怪,刻在石头深处,年份久得边缘都磨平了,藏在苔藓里,不凑上脸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。
这走法似乎在哪儿见过?
刘年骤然反应过来,是祖庭的阵纹!
进因果阵时的那扇墨绿光门之前,脚底下好像就有这种阵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