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像刘年一样激发阳煞。
可他触碰阳煞留下的余温时,阵纹会回应他。
刘年盯着那点微光,心里忽然升起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念头。
阿玄,可能不是普通的孩子!
或者说,这孩子原本普通。
可他亲眼看见了恐惧,亲眼看见了父亲站着死,又在最绝望的时候选择重新站起来。
所以,他能承接阳煞里那一丝“守”的意志。
刘年看向阿玄。
阿玄也看着他,眼神里有茫然,也有一点藏不住的亮。
“先生,我能学吗?”
刘年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或许能!”
“不过先说好,我这个先生水平一般,教歪了可别怪我啊!”
阿玄认真摇头。
“不会歪。”
“先生教的,是活命的东西。”
刘年心里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没再贫嘴。
只是把那几道阵纹重新画了一遍。
这一遍,画得很慢。
“看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