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一出来,阿玄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手里的竹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太像陈石了。
沙哑,疲惫,带着一点临死前没能抱抱儿子的遗憾。
阿玄红着眼,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刘年反应比他更快,一把捂住他的耳朵,把人死死按在怀里。
“别听!”
阿玄浑身发抖,但眼睛已经迷离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
刘年低下头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规矩,还记得吗?”
阿玄嘴唇哆嗦。
刘年一字一顿道:“死人喊门,不许应!”
井里那声音又响了。
“阿玄……爹疼……”
刘年按着阿玄耳朵的手更用力了些,继续说道。
“死人喊井,也一样!”
阿玄的眼泪滚了下来。
他死死咬着牙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可点头归点头,他还是抖,眼神儿也从未在那口井上离开过。
那是他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