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全都围了上来。
七嘴八舌,问东问西。
刘年扫了众人一眼,没有把木牌、阵眼、死亡命数全说出来。
说了没用。
只会让这些刚刚才站起来的人,再一次被恐惧压跪。
他抬手指向北口。
“三天后,会有大鬼潮。”
“比前几晚加起来都凶。”
“想活,就从现在开始备战。”
魏老头咬了咬牙,最先点头。
“老头子我去点齐人手,准备打仗!”
丁福握紧陈石留下的柴刀。
“我守北口。”
那个曾经敲铜盆的妇人抱紧孩子,脸色发白,却也站了出来。
“我带女人们补灰线,熬粥,烧水。”
阿玄擦干眼泪,捡起竹片。
“我记规矩。”
刘年默默地看着他们。
一个打更人浑身是伤,却握住了刀。
一个老头腿脚不利索,却要去清点活命的人。
一个孩子明明刚听见了父亲的声音,却还在刻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