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还在噼里啪啦地燃烧。
幸存者粗重的喘息声也没停。
突然阿玄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。
“先生!”
小小的身影从山洞口冲了出来。
他跑得踉踉跄跄,怀里的竹片撒了一路。
阿玄扑到刘年身边,跪在白石台旁,伸手想扶他。
可他的手刚碰到刘年衣袖,就被烫得猛地一缩。
刘年撑不住了,宛如一尊即将破碎的雕像,轰然倒了下去。
他仰面躺在白石台旁,身下的地面裂成蛛网状,裂缝里还残留着白金火星。
他身上到处都是伤。
胸口、手臂、脖颈,甚至脸颊上,都有细小的裂痕。
那些裂痕里透着白金色的光,忽明忽暗。
像一盏快要烧干的灯。
阿玄慌了。
他扑过去,用小手按住裂痕。
“先生!先生你别散!你别散啊!”
刘年眼皮动了动,费力睁开眼。
看见阿玄哭得满脸都是泪,忽然扯了扯嘴角。
“按什么按……”
他的声音虚弱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