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继续道:“好好干,道门由你创建,比那些不靠谱的老天师强多了。”
他说完,心里竟然冒出一个荒唐念头。
如果这里再建立一个道门。
如果这个道门从一开始,创始人拥有阳煞,并且都记得火把、灰线、铜盆和活人不能跪着等死。
应该会比现实里的道门靠谱一点吧?
阿玄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。
“可是外面挺多道士的,我建道门合适吗?”
刘年的呼吸越来越轻。
“合适……”
他直勾勾望着天,声音几乎要散进风里。
“你道你的,他们道他们的......”
“万一以后……他们都听你的呢?”
阿玄用力点头。
眼泪砸在白石台上,一滴接着一滴。
刘年忽然又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还得取个道号吧?”
“叫玄什么呀?”
阿玄跪在他身边,双手死死攥着块竹片。
他看着刘年逐渐涣散的眼睛,看着这个从天外落进桃源的先生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只崇拜刘元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