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宏大,不惨烈,却会更痛。”
刘年神情一紧。
“又跟谁有关?”
行九善看着他。
“都属于你,是你的记忆!”
刘年还想骂人。
可行九善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眉心。
刘年眼前一花,视线再次陷入黑暗。
哗啦啦!
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,雨声先砸进耳朵。
雨水从屋檐往下淌,地面泥水翻滚。
镇卫生院门口挂着白底红字的木牌,木牌边角掉了漆。
墙根堆着几捆柴,旁边停着两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湿透的劳动布包。
刘年站在屋檐下,想抬手挡雨,却发现手动不了了。
紧接着,他耳边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。
“同志,药材采购站往哪边走?”
刘年心头猛跳。
屋檐另一头,一个年轻姑娘抱着一摞资料站在那里。
蓝色工装,灰色的确良裤子,黑布鞋。
齐耳短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边。
她闭着眼,脸朝着说话的方向,怀里的文件用油纸包着,边角还是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