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惨的是七妹。
她正坐在沙发上啃烧鸡。
一口肉刚咬下来,还没来得及嚼,整个人连同手里的鸡腿,咔咔咔结了一层冰霜。
七妹瞪大眼睛,嘴里还含着鸡肉。
脸上写满了茫然、震惊和委屈,以及对食物被冻住的巨大悲痛。
“呜……呜呜!”
她想说话,可牙齿打颤,发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那只烧鸡更离谱。
油亮亮的鸡皮上结着白霜,鸡腿硬得像一根兵器。
七妹哆嗦着把鸡腿从嘴边拿开,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。
“刘年……”
她声音都快哭了。
“我的鸡……冻硬了……”
刘年当场头皮发麻。
“收!收收收!”
他赶紧掐断念头。
那缕漆黑阴煞倏然缩回体内。
客厅里恐怖的寒意随之退去。
灯光恢复了正常。
墙面霜花开始融化,水珠顺着墙壁往下淌。
茶几上的冰团啪嗒一声掉下来,摔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