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金两色煞气冲出刘年身体的那一刻。
风停了。
沙也停了。
连伶音指下那一声声哭嫁般的琵琶音,都被硬生生压低了半截。
而此刻的刘年,卖相着实恐怖。
他七窍开始渗血,身体的边缘除了黑金两色,又冒出了新的颜色。
血色!
疼!
疼到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刘年咬着牙,喉咙里全是血腥味。
“来啊!”
他抬起头。
“继续啊!”
古老握着拘魂幡的手,第一次紧了一下。
他盯着刘年,面上温和神色彻底褪去,苍白俊美的脸上只剩阴沉。
“阳煞,阴煞……”
“此子身上,竟有两道本源煞气?”
“这......怎么可能?”
药鸩惨绿色的眸子骤然亮起,像看见了世间罕见的病症。
“生机与死因同体,互相排斥却又同源相缠……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”
她话音还没落,刘年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