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姐靠在石柱旁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她想开口阻止,喉咙却涌上一口黑血。
刘年已经听不进去。
古老看着被破掉的断头红线,又看了看伶音被抽散的魔音,袖中手指缓缓收紧。
“诸位!”
他声音冷到了极点。
“此子已成变数,不可再留了!”
药鸩舔了舔指尖惨绿毒液。
“留一部分给我,尤其是右臂,我要剖开看。”
罗萨双手合十,喉间业火彻底愈合,脸上仍挂着慈悲笑意。
“施主身负大痛,贫僧愿代你受苦。”
“受你妈。”
刘年抬起头,喘着粗气。
“想杀我就直说,少他娘装佛!”
罗萨笑意微顿。
铁痴扛着巨锤,眉头拧成一团。
他看着刘年浑身裂开还挡在前面的决心,胸口鬼火一跳一跳,终究没再吭声。
邢屠握紧鬼头大刀,猩红眼睛落在刘年身上。
“你......”
“强!”
他憋了半天,只吐出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