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他妈是相亲群吗?”
“老子他妈都快死了!”
他说着说着,喉咙又涌上一股腥甜。
刘年偏头啐了一口。
暗红的瘀血落进沙里。
“搞得这么沉重干什么?”
“害得老子现在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”
“一个送外卖的,连他妈每个月的房租都赚不明白。”
“凭什么啊?”
“老子凭什么拯救世界?”
他越说越气,手里的桃木剑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老子他妈不干了!”
“他妈的,活着不好吗?”
荒漠空荡荡的。
没人回他。
只有风沙一阵接一阵,像阴魂不散的哭声。
刘年喘着粗气,胸口疼得厉害。
阳煞和阴煞还在体内乱撞,一冷一热,撕得他骨缝都在发颤。
可这会儿他懒得管了。
疼就疼吧!
反正已经疼到麻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