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是被疼醒的。
后背的触感很硬,肋骨传来刺痛,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他睁开眼。
天是灰的。
没有日头,没有云,也没有风。
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立在不远处,树下竖着半截石碑,碑面斑驳,长满黑褐色苔痕。
再往前,是一座旧村。
土墙低矮,屋檐破败,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一盏白纸灯笼。
灯笼没火,却泛着冷光。
刘年愣了两息,猛地撑起身。
“我没死?”
他低头检查,发现身上的伤都还在。
只是阴阳煞火,全都灭了。
刘年试着动了下念头,脑袋便轰的一声,眼前差点黑成一片。
“操!”
刘年咬牙骂了一句,赶紧把念头压下去。
阴阳煞气都还在,只不过中场休息了。
这俩玩意儿现在像两个脾气差到离谱的大爷,谁都不服谁,偏偏都住在他这副快散架的身体里。
而且还知道斜着干......
刘年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自己之前干了什么。
他进了拘魂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