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铜锣响起。
声音从村子深处传来,沉闷,却像敲在所有鬼物头顶。
两个巡夜鬼同时停住。
抓着刘年脚踝的黑手也僵在半空,随后不甘心地缩回台下。
咣!
第二声锣响。
村道两旁的白纸灯笼齐齐暗了一下。
其中一个巡夜鬼抬头望向村里,眼窝里的绿火跳了跳。
“白日锣......”
另一个缓缓松开铁链。
“白日不可食税。”
刘年趴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他从没觉得锣声这么好听过。
巡夜鬼低头盯着他,铁链从他脖子上抽走,刮下一道血痕。
“三日。”
“无人作保,归屠税台!”
话音落下,两个巡夜鬼拖着铁链转身,也不理刘年了,直接消失在青石路尽头。
刘年缓了好一会儿,才扶着台阶爬起来。
他看着这座屠税台,背后发凉。
这什么地方?
地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