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混着苦味、焦味,还有一点说不出来的甜香。
刘年脚步一停。
这村里一路阴森得像坟场,连烟火气都没有,突然冒出这么一股饭味儿来,简直离谱。
他顺着味道往前。
巷子尽头有间小药铺。
门脸很旧,木匾歪斜,上面写着“安生堂”三个字。
门口晒着几簸箕干草药,颜色发黑,闻着有股潮湿霉味。
帘子半垂,里面传来碗勺碰撞的声响。
刘年心跳忽然快了些。
他放轻脚步,走到门口,抬手掀开门帘。
药铺里光线昏暗。
柜台后摆着一排药柜,抽屉上贴着泛黄标签。
墙角支着一口小炉子,炉子上煮着药粥,咕嘟咕嘟冒泡。
一个小道姑蹲在炉子旁,双手捧着大海碗,腮帮子鼓鼓的,喝得满脸幸福。
她头发有些乱,身上道袍也旧了,嘴角还沾着一粒米。
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刘年整个人僵在门口。
苏小暖眨了眨眼。
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,她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。
“刘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