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妹被捂着嘴,气得在他掌心里哼哼。
收名鬼没有笑。
它抬起舌头,舌尖卷着一枚黑色小木牌。
“假名,未入册。”
刘年心里一沉。
收名鬼慢慢抬手,指向七妹。
“家里人,速速报出她的名字!”
药鸩站在门边,脸色白得厉害。
刘年眼珠一转,立刻道:“我可不是她家里人。”
收名鬼停住。
刘年接着说:“你们这儿规矩挺严吧?她暂住安生堂,我也是暂住安生堂。两个暂住的外乡人,算什么家里人?”
收名鬼的身子歪了一下,骨头咔咔响。
刘年指了指药鸩。
“她也没说这是她家里人,顶多算病人,病人报不报真名,跟大夫也没关系吧?”
药鸩眼底动了一下。
收名鬼腰间的薄册哗啦啦翻开,像在查规矩。
刘年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他怕不怕?
怕啊!怕得要死!
可他得赌一把。
这旧村里什么都讲规矩,只要规矩没写死,就有缝可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