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攥紧拳头,心直往下沉。
一只披着黑袍的恶鬼站在刑台高处,手持名册,尖声宣读:“陈王氏,门牌十七号,少缴人头税一份,依规处斩!”
围观的村民低着头,没人吭声。
有人甚至悄悄后退了两步。
邢屠举起鬼头刀。
刀很重,但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稻草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向妇人,脚步沉闷,似乎没有要收手的意思。
刘年的阳煞已经涌到了指尖。
虽然全身都很痛,但如果一会儿真的发生什么紧急情况。
他拼了命,也要闹上一番!
就在这时,刘年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按住。
刘年惊愕回头。
看向按住他肩膀的人。
此人身穿一身破旧的文士衫,袖口处有几块墨渍。
面容苍白,五官清俊,看起来像个教私塾的穷先生。
他左手抱着一杆破布幡,幡面灰扑扑的,卷着半截。
刘年顿时瞳孔一缩。
古老!
“年轻人!”古老的声音很温和,带着书卷气。
“此处规矩已成,若硬闯,死的便不止她一人了。”
刘年甩开他的手,很不客气地回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