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......鬼?
被斩的根本不是那个妇人!
刘年猛地转头看向刑台侧方。
一辆破旧的柴车停在那里,堆满了干柴。
柴堆最底下,隐约露出一截灰色的裙角。
有人在那裙角处压了一朵小黄花。
刘年的呼吸一滞。
他再看向邢屠。
肉山仍然木着脸,把鬼头刀往地上一拄。
然后他蹲下身,动作笨拙地从怀里摸出一块白布,盖在那具已经现出原形的恶鬼尸体上。
白布盖好。
他又摸出一朵皱巴巴的小黄花,放在白布边上。
就像给死者送行。
刑台上方,披黑袍的监刑官脸色剧变。
它翻开名册,尖声叫道:“陈王氏!陈王氏人呢!”
它冲到尸体前,一把掀开白布。
鬼尸的獠牙冲着天空龇着,哪有半点人类的模样。
“这…”监刑官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盯向邢屠。
“这怎么回事!”
邢屠面无表情。
“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