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身体一僵,没有甩开这只手。
因为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妇人。
记得了刑场上犹如变戏法一样大变活人的戏码。
难道,刑场上所有人,都在古老的掌控之中?
可他不想赌!
正当刘年想再次冲出去的时候。
古老突然松开手,转身面向人群。
下一秒,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三分,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惊慌,朗声道:“哎呀!列位乡邻!这祭品可是要送去鬼宅老爷府上的贡品!监刑官若在刑场上伤了贡品……鬼宅老爷那边,谁来担这个责?”
这声吼,音量不大不小,恰好让刑台上下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村民们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。
一片死寂。
监刑官的铁钳停在半空,浑浊的黄眼珠转了转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贡品”二字,分量极重。
在这座旧村的规矩里,祭品的去向有主。
伤了祭品,等同于偷吃供品。
监刑官收回铁钳,阴冷地扫了一眼人群方向,没找到说话的人。
它咽下这口气,改口道:“罢了,暂且饶恕于你,按规矩,押回祭品队。”
话音刚落,邢屠动了。
他巨大的身躯忽然跨前一步,鬼头大刀拄地,声如闷雷。
“多嘴者……斩!”
他笨拙地说了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