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鸩也到了。
小镰刀划过一道冷光。
恶霸抓着岁岁的那只手,当场被割开一道深口子。
他疼得一松手。
岁岁往炉边坠下去。
刘年心脏差点停了。
他顾不上胸口疼,扑过去一把将岁岁抱住,身子擦着炉沿滚到一旁,半边衣袖都被热浪燎出焦味。
“妈的,就差一点儿!”
刘年喘着粗气,手还在抖。
岁岁趴在他怀里,眼睛满是惊恐和茫然。
另一只恶霸鬼已经扑向药鸩。
药鸩却全然不怕,她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包毒粉,劈头盖脸撒了出去。
毒粉沾上鬼骨,腾地烧起惨绿色的火。
那恶霸鬼惨叫着后退,身上骨头一截截发黑。
刘年刚松半口气,怀里的岁岁忽然动了。
小孩儿举起那把没开刃的剔骨刀,手腕一翻。
噗嗤!
刀尖扎进了活人恶霸的胸口。
又很快拔了出来。
干净,利落!
恶霸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血,脸色终于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