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绕这么大一圈,就是想告诉我,你和邢屠当汉奸是有苦衷的?”
他说着,抬手指了指那张桌子,又指了指远处的刑场。
“起名,记税,砍头,替恶鬼办事。”
“话说得再漂亮,不还是这点事?”
古老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看向村子的另一个方向,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又咽了回去。
“罢了。”
古老挥了挥手。
“不与你争。”
“老夫还有事要忙,至于老夫与邢屠是何等人,自有旁人去说。”
他说完,简单收拾了桌面,把那张写着“太平”的红纸折好,揣进怀里。
刘年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更烦。
这老东西就这样。
骂他,他不急。
讽他,他也不恼。
好像世上什么事到了他这里,都能压成一张纸,折好,藏起来。
古老背起书箱,往前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“外乡人,待老夫忙完,自会去替你作保。”
“安心!”
说完,他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