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齐刷刷低头。
下一刻,朗读声又响了起来。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”
“药成三寸骨,魂作一钱泥。”
刘年听得眉头慢慢皱起。
前一句还算正常。
后一句什么玩意儿?
药成三寸骨,魂作一钱泥?
这也是诗?
他忍不住往旁边走了几步,看向最近那个孩子桌上的书。
那孩子大概七八岁,瘦得脸颊没肉,手指捏着书页。
刘年刚靠近一点,那孩子就抖了一下。
刘年停住脚,低头去看书页。
纸张发黄,上面一行行字写得很工整。
可内容却越看越怪。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”
“药成三寸骨,魂作一钱泥。”
“家有三口者,去其一。”
“家有四口者,去其二。”
“父母慈,子女孝,献身入仓,方得太平!”
刘年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