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毁了,他们都会死!”
刘年沉默了。
刚才他还觉得抓住了老爷的命门,转眼又让这群鬼东西堵住了。
想夺药,便得先斩断药农脚上的契约才行。
可这些红线连着整片药田,普通刀具碰上去,恐怕连一道印子都留不下。
就在这时,铁痴站在一旁,闷声开口。
“我能打刀。”
刘年回头看他。
铁痴看着那些红线,继续说道:“能斩契约的刀!”
“但是很慢。”
“割的时候,也疼。”
附近几名药农听见这话,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们脚上的红线已经长进皮肉,甚至缠住了骨头。
真要一刀刀割下来,遭的罪绝不会轻。
可再疼也好过把命留在药田里。
刘年眯着眼看向铁痴。
“你打的兵器为什么能杀鬼?为什么能斩契约?”
“别跟我说你手艺好。”
“手艺再好,打出来的也是铁,没道理能斩这些东西。”
铁痴闭上嘴,不肯回答。
岁岁却蹲在地上,把剔骨刀伸到黑泥旁边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