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施主魂火耗尽,碎魂又受阴风侵蚀。”
“贫僧以因果业火压住裂口,才让她暂时留在此处。”
五姐抬手指着庙门。
“你怎么不说后半句?”
“这和尚救是救了,但他不让我出去。”
“老娘跟他打了一个多月,每次刚到门口,就让他一棍子打回来。”
刘年皱起眉。
“为什么?”
罗萨垂目道:“救她是因,留她是果。”
“她若胜过贫僧,自然可以离开。”
“若是胜不过,出了破庙三里,业火便压不住魂伤。”
“到时碎魂再裂,贫僧也救不了她。”
刘年总算明白了。
这和尚不是想困住五姐。
他只是认死了自己的道理。
既然救了人,就要把人保住。
至于被救的人愿不愿意留下,似乎不在他考虑之内。
洛依然听得冷笑。
“救人救成锁人,你这辈子活得不痛快,真不冤。”
罗萨神色不变。
“贫僧受苦,便是为拦施主再受更大的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