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盯着那几团黑色药膏,忽然想明白了。
拘魂幡把他们所有人收进来,又弄出这么一个处处吃人、吃魂的旧村。
那些消失的人,那些被割走的魂,那些收上去的税,最后都去了哪里?
只怕全养进了这口缸。
这东西,是拘魂幡里积攒下来的煞气本源!
对活人未必是药,对厉鬼却一定是大补。
“让开!”
刘年推开挡在缸前的人,直接把手伸进了黑水。
滚烫的残液瞬间没过手腕。
皮肉上传来钻心的灼痛。
他咬住牙,在缸底一通摸索,抓住一团黑色药膏便往外拽。
药膏离开缸底的刹那,竟在他手里轻轻跳了一下,像是还活着。
刘年没多犹豫,转身塞进八妹嘴里。
“咽!”
八妹已经虚弱得站不稳。
黑药刚入口,她整个人便是一颤。
“刘年,你他妈给我吃的什么……”
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,药力便散开了。
她手腕上的红痕像碰到火的细蛇,猛然扭动起来。
紧接着,一缕缕红气从伤口里冒出,缠在腕骨上的祭品契迅速变淡。
刘年根本没空回她,又从缸里捞出一团,往九妹的手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