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在旧庙安顿以后,暂且不要回来。”
“最多三日,可选几名胆大心细的青壮,趁着白日回村查看。”
“若旧村无恙……”
说到这里,古老停了一下。
“那便说明,此地的灾祸还未结束。”
“诸位切勿留恋,继续赶路,另寻一处可以安身的村镇。”
人群里顿时传出一阵骚动。
有人急着询问,也有人回头看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房屋。
破是破了些。
可田还在,屋还在。
祖祖辈辈都埋在这片土地上。
真要走,谁又舍得?
古老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,继续说道:“倘若三日之后,村中已成废墟,尤其是大宅彻底倒下,诸位便可回来。”
“到了那时,名字税也好,流民税也罢,统统都会消失。”
“旧村,可以重建。”
这句话落下,不少村民都看向远处的大宅。
那地方藏在浓雾深处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过去半年,大宅就像一块压在每个人头顶的石头。
交税。
献人。
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