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屠那两米多高的身体也开始变淡,就连那把始终拖在手里的鬼头大刀,都跟着虚幻起来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望向古老。
“嗯!”
还是只有一个字。
古老听懂了,轻轻点头。
邢屠没再多说,将笔递给铁痴。
铁痴接过毛笔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先看了一眼药田。
那里已经安静下来。
黑缸仍立在药田深处,可药鸩已经不在了。
连具尸体都没有留下。
铁痴看了很久,这才低头望向脚边的岁岁。
岁岁蹲在那里,脸上还带着孩子才有的茫然。
他似乎没听懂无名碑意味着什么。
也不知道名字写上去以后,铁痴会遭遇什么。
铁痴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看向刘年。
“兄弟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比往常低了不少。
“岁岁,拜托了。”
没有更多的话。
该交代的,先前已经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