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火沿着罗萨的左臂继续向上。
皮肉焦裂。
油脂发出细密的噼啪声,暗金色的皮肤一块块卷起,露出下方森白的骨骼。
这火没有温度。
每一次火苗跳动,仿佛都有无数痛苦钻进他的身体。
刀割,火烧,凌迟,断骨。
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怨恨与诅咒。
这和尚到底替多少人受过罪?
黑雾还在向罗萨汇聚。
整座大宅已经看不清轮廓,只有层层叠叠的屋檐,偶尔在翻滚的雾气后方露出一角,紧接着又被彻底吞没。
大宅里的老爷显然动了真格。
黑雾越压越低,地面接连崩碎,裂缝里挤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,对着罗萨无声嘶吼。
而业火也随之暴涨。
呼!
罗萨半边袈裟化作飞灰。
他的左肩已经彻底烧空,只剩一副骨架支撑着身体。
可他按在雾墙上的手掌依旧没有挪动。
浓雾退了一丈,又压回来半丈。
罗萨向前一步。
脚底的血肉粘在青石上,又被业火烧成灰烬。
刘年看得眼皮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