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浆爬过他的脚踝,漫上腰身。
他把妇人举过头顶,嘴巴张开,还没来得及喊出声,脸已经向下塌陷。
几息的时间,两人全部融进脚下的黑浆。
黑浆继续流动,汇入陈涌脚下。
陈涌低头,不屑地看向旧村深处。
“这些年,他们交的每一笔税,受的每一场苦,全都归我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争?”
刘年没有废话。
右脚踩碎地砖,身体冲进黑雾。
阳煞短刃从掌心弹出。
他贴近陈涌膝侧,抬手横切。
短刃切开黑毛,斩进膝骨。
陈涌右腿一沉,庞大的身躯压塌半面院墙。
刘年顺势踏上他的膝盖,沿着大腿向上冲去。
阴煞缠住陈涌腰身。
阳煞细线钉入肩头。
一黑一金,两股力量同时收紧。
陈涌的上半身被强行扯向两侧。
“给我裂!”
刘年双臂向外一分。
陈涌胸膛传出炸响,粗大的胸骨从中间断开,黑毛下的人脸接连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