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口起伏很重。
每一次喘息,喉咙里都带着血。
前方的陈涌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的半边身子被阴煞细线切开,露出下面纠缠的黑色骨架,肩头只剩一层黑皮挂着,胸腹处的肉瘤被烧掉大半,黑浆沿着断口滴落。
可他还站着。
大宅的黑气一遍遍钻进他的身体,填补着那些空洞。
刘年撑着地面站起来,脚下的黑泥陷到膝盖。
陈涌抬起头,嘴里吐出几根细长的黑筋。
“你杀不了我的!”
刘年冷哼一声,抬起右手,用力一收。
缠在陈涌颈部的阳煞细线猛地绷紧,线身烧出赤色火花,陈涌的脑袋被硬生生拽得后仰。
刘年踏出一步。
黑泥在脚下炸开。
他拖着失去知觉的左臂,右手凝出一柄短刃,刀锋贴着地面擦过,带起一串灼热的黑烟。
陈涌抬手格挡。
短刃刺入他的手掌,阳煞沿着伤口钻进骨缝。
“啊!”
陈涌的手掌炸裂。
刘年借着这一瞬间,肩膀撞进他的胸口,两人一同撞向后方的骨墙。
轰!
人们原本以为骨墙会发出剧烈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