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白分析了!”
他骂了一句,最后选了沙层较薄的方向。
因为那边地下偶尔会露出碎石。
如果三姐坠落在那里,桃木剑不容易被彻底埋住。
刘年向前走去。
第一步尚且稳当。
第二步,左腿已经开始发抖。
走出百余米后,他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血腥味。
右臂上的阳煞沿着骨头向上灼烧,左侧身体则冷得失去知觉。
沙丘没有尽头。
刘年走上一个坡,又从另一侧滑下去。
他不敢停。
停下就未必还能起来。
风声越来越大。
恍惚间,他听到八妹在骂他。
“孙子,你走快点!”
刘年抬起头。
前面没人。
又走了几十步,九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哥,我累了,你背我呗!”
他再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