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小?”
他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年纪,神色反而更警惕了。
刘年二十多岁。
老黄看着少说也有四五十了。
这两个人要是发小,那确实有点儿难解释。
老黄也知道自己说漏了,赶紧改口。
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发小。”
“他小时候住我家隔壁,我算......邻家大哥哥!”
“我比他年长一些,所以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。”
这解释虽然还是有些勉强,但至少能听得过去了。
老黄继续说道:“他估计是在沙漠里晒糊涂了,脑袋现在不太清醒,连籍贯都记错了。”
“他不是南丰人,是临北市的。”
“详细地址我知道,身份证号码也能提供,你们查一下就清楚了。”
刘年听到这里,差点当场破防。
临北?
自己什么时候成临北人了?
不过,看老黄那贼眉鼠眼的神情,他忍住了。
老黄既然能找到这里,还敢当着民警的面说出来,那就说明这件事不是临时编的。
女警官看向老黄。
又重新坐回电脑前,将地址变成临北市,又查了一遍。
户籍室里只剩下键盘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