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这个变态解决了,再研究别的。”
刘年跟进去,忍不住嘀咕。
“我回自己家叫变态,进自己人的饭店还得等处理,这半年我失去的可不是身份,是人权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啊,我说装修不错!”
刘年跟着进门。
里面空间不小,桌椅全是木头的,柜台后摆着酒坛,墙上还挂着旧画。
地方是新装修的,东西却都往旧了做。
下午三点多,饭点没到。
大厅里只有两三桌客人,喝茶聊天。
这饭店又开在别墅区,本来就不像做普通人生意的。
刘年扫了一圈,视线落到柜台前。
大姐坐在那里。
酒红色旗袍,头发盘着,右手拨弄算盘珠子。
算盘打得噼啪响,一串账没看完,手已经停了。
六姐方樱兰站在旁边,还是闭着眼,手里拿着账本。
五姐更直接。
手里拎着扫把,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地。
看见八妹、九妹进来,后面还跟着七妹和两个男人,她立刻把扫把往墙边一扔。
也不扫了。
叉腰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