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账本中间少了一页,前后还能对上,偏偏少掉的那页最要紧。
大姐摇头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刘年当场坐直。
“嘿,不带这样的啊!”
“你说的一问一答,你上来就不知道,这游戏还怎么玩?”
“可实话就是不知道。”
大姐看着他。
“记忆里确实有人放我们出来,但那人是谁,我没有半点印象。”
“我没骗你,也符合规矩。”
刘年懵了。
这答案听着耍赖,可大姐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撒谎。
他敲了敲桌面。
“行,你说到规矩,那我就跟你聊规矩。”
“当初群主把你们困在群里,谁也不能私自出来。必须等一个有缘人进群,再由那个人主动加你们。”
“我,就是那个有缘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年坐得更稳了。
“你们能出来,都是因为我加了好友。”
“任务也是我陪着做的,执念也是我陪着解的!中间多少次差点死了,我就不细算了,容易显得我挟恩图报。”
老黄听得直点头。
不细算这三个字,基本等于已经算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