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因为当时五姐燃烧魂力送出石林的人,是我!”
“我当时握着桃木剑,三姐就在剑里。”
“只是我后来为了救你们,又折返回去,进了拘魂幡。”
“等我从无名碑的出口逃出来,外面已经没人了。”
“我在荒漠里走了很久,最后才找到三姐的桃木剑。”
这些经历对刘年来说清楚得很。
可落在众女耳中,却像是硬生生往一张残缺的画里补上了一个人。
原先许多说不通的地方,也终于有了答案。
她们一直想不明白,拘魂幡里究竟是谁带着众人破掉旧村规矩,谁又留在了最后。
更想不明白,大姐打穿拘魂幡后,为什么五姐她们宁愿拼着魂体受创,也要死守那道裂口。
现在,那片空白终于被刘年填上了。
三姐点头。
“刘年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“应该是拘魂幡里的一些规则,将他的痕迹抹除了,这一点,我可以作证!”
“拘魂幡虽然抹去了他的存在,也改动了姐妹们的记忆。”
“可我还记得!”
这一句话,彻底压住了所有疑问。
八妹抱着胳膊走过来,上下打量刘年。
她原本只是觉得这家伙说话欠揍。
现在确定刘年以前真和她们生活在一起,反倒更不自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