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涌在南丰二中藏了那么多年,为了进化,连一座城的百姓都敢算计。
这种东西绝不会老实半年。
他不露面,只能说明正在准备更大的事。
至于阴王,吞了数条阴脉,又脱离拘魂幡。
如今究竟恢复到什么程度,没人知道。
刘年翻了个身,还是硌得慌,索性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窗外已经泛起一点灰白。
他沉默片刻,在意识中喊了一声。
“行九善。”
没有回应。
刘年早就习惯了。
这位平时要么装死,要么只说半句,能不能联系上全看他的心情。
不过刘年还是继续问了下去。
“你和阳门有关系,对吧?”
“那阳门八将现在藏在哪儿,你应该知道。”
很意外的,这一次,行九善竟然开口了。
“知道。”
刘年愣了两秒,差点气笑。
“今天信号挺好啊!”
“告诉我地方,我去找他们。”
过了一会儿,行九善反问道:“你想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