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拘魂幡是你的,无名碑也在幡里。你全责啊!我不找你找谁?”
他说得唾沫横飞,活像是跑来碰瓷儿的老大爷。
古老却摇了摇头。
“此事无法恢复。”
“你既在无名碑上写下名字,便该承受相应代价。规则一旦生效,老夫同样无力更改。”
“休要与他纠缠。”
伶音已经失去耐心,指甲拨过人筋琴弦。
“给你三息,立刻滚出此地。”
“若还不走,我便送你上路。”
“呵!”
“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刘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。
伶音脸色发寒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阳门八将好大的威风。”
刘年止住笑,盯着古老。
“阳门......也就敢在活人面前耀武扬威罢了!”
“阴王也在外面,还有阴脉!古老,你们就在这山洞里闲着,什么都不做是吧?”
伶音抬起琵琶便要动手,却被古老伸手拦住。
“这些事与你何干?”
“与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