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勇抬起头看向这位级别比他高很多的老同志。
“现在世道不同了,但我记得我的身份!尸煞我信,但证据我也会找!”
警车拐入九都遗址时,天色已经发沉。
朱红宫墙围住成片的旧建筑。
游客通道被警戒带封死,管理人员站在门内,脸色比墙上的旧漆还难看。
会议室里摆着厚厚一摞资料。
肖勇先看监控。
他将三段录像拆开,逐帧核对时间,又把警卫室内外的摄像头画面放在一起。
那个模仿老王的东西,能在监控中留下影像。
它开门时,手指不会弯曲。
鞋底也没有正常起伏,仿佛踩着一块看不见的硬板。
肖勇把画面停住。
“它进警卫室后,监控有没有缺失?”
技术人员调出日志。
“没有断帧。画面出现过雪花,时间码一直连续。”
“门锁只开过一次。老王刷卡进入,此后没有记录。”
肖勇又翻开三人的档案。
老王胆子小,老孙腿脚不便。
高鹏熟悉路线,体能也好,可三个人的消失方式几乎一致。
他们都被熟悉的声音引向宫墙。
施工图送过来后,肖勇看得更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