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盯住肖勇的枪。
“干他!”
肖勇跪姿举枪,准星压住墙角黑缝。
几只尸手察觉到危险,转身扑向枪口。
老黄从布袋里抓出一把黄豆,迎面撒了出去。
黄豆撞上尸手,冒出一股股焦烟。
“家底都给你们了!”
老黄心疼得脸皮直抽,却又补了一把。
真别说,这些豆子竟然真把尸手挡住了一瞬。
“砰!”
肖勇扣下扳机。
枪声响彻整个皇宫。
朱砂弹钻入黑缝,弹头上的白金纹路尽数亮起。
宫墙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爆裂,整面墙跟着向外鼓起。
刘年同时收回阴煞。
覆盖手臂的黑红气息刚刚断开,阳煞朱砂弹便贯穿了宫墙。
白金火光沿着暴露的煞线逆向烧回,快得只剩一道道细亮痕迹。
火光逼近三条通往证物室的黑线时,却自行停住。
阳煞没有伤及陶俑的宿主回路,只把外接的尸线拦腰截断。
缠住刘年的尸手全烧了起来。
墙体深处传出层层叠叠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