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,我更撑不住。”
肖勇看了他一眼,低头爬进通道。
等肖勇的双腿消失,刘年才倒退着靠近弹孔,转身钻入。
更远处的旧殿屋脊上,古老收回目光。
他掌中握着一块已经亮起的血玉。
直到刘年被扶出裂口,血玉亮起的光,才慢慢熄灭。
证物室的对讲机恢复了声音。
“三具陶俑背后的黑线熄灭了!”
技术人员的喊声有些发颤。
“生命体征还在,老王的心跳稳住了!”
周启明带人冲进夹道,探照灯全部对准塌陷的墙基。
朱砂弹打穿的位置还在冒烟,更多砖石承受不住重量,接连向内坠落。
藏在墙后的空间终于露了出来。
那里似乎别有洞天。
一条昏暗的地下长廊延伸向九都遗址深处。
长廊两侧跪满陶俑,服饰跨越不同年代,有腐烂甲胄,也有染血长袍。
而最深处,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所有陶俑同时把头转向了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