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看着楚凌霄挺直的背影,半天没接上话。
敬重归敬重,可他把四姐唤出来,等于又把一个本该留在历史里的英雄拉回了险局。
一想到她可能再死一次,刘年胸口就堵得难受。
他如今最怕的,早就不只是自己的生死了。
“四姐,我若非去皇陵不可,你愿不愿意随行?”
楚凌霄转身抱拳,回答得干脆。
“主公愿往,末将亦往。纵使刀山火海,也无惧!”
“好!”
刘年撑着沙发站起来,刚才那点犹豫被这句话压了下去。
“换作以前,我手里还有几张牌。现在姐妹们都把我忘了,这一趟能靠的人不多,到时得多仰仗四姐。”
楚凌霄微微颔首,眼神中生出了战意。
刘年看着她,忽然也想通了另一件事。
无名碑抹去的,是世间已经存在的记忆。
楚凌霄刚从相亲群中现身,自然没有被那道规则波及。
这算是近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。
后半夜,刘年靠在沙发上打了个盹。
桃木剑放在手边,楚凌霄则守在窗边,一直望着九都遗址的方向。
天刚亮,房门便被人敲响。
刘年睁开眼,先朝四姐使了个眼色。
楚凌霄没有多问,身形淡去,化为常人无法看见的灵体。
刘年这才打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