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点了一下头。
在肖勇看来,他只是对着空处看了一眼。
“走!”
刘年率先跨过铜线。
鞋底落下,灰尘陷出一道清楚的脚印。
肖勇紧随其后,手掌始终贴着枪套。
老黄走在最后,手中攥着一把黄豆,连喘气都压得很轻。
长廊很宽,足够几辆马车并行。
可两侧的陶俑跪得太密,留给他们的路只剩中间一条。
手电扫过时,那些灰白的脸全都朝着皇陵深处。
三人走过最外侧的陶俑。
身后传来轻微的摩擦声。
肖勇立刻停下,转身照去。
刚刚经过的陶俑仍跪在原地,可它们的脑袋已经转了半圈。
所有脸都朝向墙壁,只把后脑留给三人。
老黄咽了口唾沫。
刘年没有回头,直接开口。
“别盯着看,继续走。”
陶俑让开视线,未必代表它们不再观察。
这种地方,反常的客气往往比袭击更危险。
众人又往前走了一段,入口处的亮光逐渐缩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