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勇肩头的泥壳停住了。
然而,只停了一会儿。
旁边的墙砖开始变白,砖面向外凸起。
新的陶牌成形,那个“肖”字重新浮现,紧接着又多出一笔横钩。
“操!”
肖勇压下枪口,没再浪费子弹。
刘年看懂了。
陶牌只是承载名字的东西。
只要皇陵还认得肖勇,这条甬道里处处都能成为名册。
“老黄,把豆子压上去。”
“哎!”
老黄抓起一把黄豆,快步冲到墙边。
豆子刚贴上陶牌,便发出炒豆般的爆响。
浓重尸气被吸进豆皮,那些黄豆迅速变黑,表面鼓出裂口。
陶牌上的笔画慢了下来。
但也只是慢了。
灰泥仍在一点点延伸,肖勇的名字迟早会被写完整。
更麻烦的是,另一侧墙壁也响了。
“黄德贵。”
陶俑叫出了老黄的大名。
老黄手臂一抖,差点把豆子全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