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火、魂气,连同铁痴砸出的力道,都被一口吞了进去。
那张血口咀嚼几下,吐出几缕熄灭的火星。
铁痴接住弹回来的巨锤,右腿在石阶上拖出一道深痕。
“他奶奶的,这玩意儿,连老子的魂炼火都吃?”
“它吃的可不止是火!”
药鸩抬起手,惨绿色毒液落入血雾。
毒液刚刚散开,血雾便分出无数细丝,将它裹住拖向尸心。
尸心随之鼓动一下。
原本被毒液蚀出孔洞的血雾,竟变得更加浓厚。
药鸩盯着那些细丝,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毒性没有消失,而是被拆了!尸气取阴,血肉取阳,剩下的药性送进殿内……呵呵,里面有东西在吃。”
伶音按住琵琶弦,哀乐贴着石阶钻入血雾。
无数张模糊的人脸从雾中挤出,张嘴发出刺耳的哭号。
岁岁蹲在拘魂幡的影子里,漆黑双眼追着那些人脸转动。
“坏了,它们没有影子呀!没影子怎么杀?”
“阿弥陀佛!”
罗萨抬脚踏进血雾,暗金皮肤很快被腐蚀出血洞。
他脸上的笑意不减,双掌夹住一缕血雾,黑色业火沿着雾气烧向尸心。
血雾再次化口,想要吞火。
邢屠配合着挥起鬼头大刀。
数不清的红线浮现在那张巨口之上,锈刀横斩而过,巨口当场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