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王迈出一步。
灰白魂风向内凹陷,拘魂幡里传出成片惨叫。
那些残魂互相抓扯,挤压,眨眼便碎了大半。
古老喉头涌血,仍向阴王行了一礼。
“承蒙阴王谬赞。”
“铁痴,碎其领域根基。药鸩,封其退路!”
铁痴早已跃起。
燃着绿火的巨锤被他抡过头顶,胸口鬼火顺着手臂灌入锤身。
锤面迅速变红,四周血水随之沸腾。
“你这块千年不化的臭铁,老子今天非得砸出个窟窿!”
巨锤落下,血色地面被砸出大片蛛网裂纹。
阴王脚下稍稍一沉。
药鸩掀开墨绿色大氅,惨绿色毒液从十指滴落。
毒液尚未触地,便裂成大片孢子,沿着血海底部疯狂生长。
“阴煞构成稳定,魂核无法窥见,领域具备吞噬性。”
药鸩语速越来越快,银发间爬出细小血管。
“那便先腐蚀,再增生!最后把你这副灵体拆开,一块一块试药。”
惨绿孢子围住阴王,生出扭曲血肉。
血肉上长出无数张嘴,同时撕咬黑袍。
阴王抬手一拂,大片孢子化为黑灰,可更多孢子从灰中钻出,爬上他的手腕。
铁痴看准机会,再度抡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