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让开楼梯口,顺手拿起展柜旁的一本介绍册。
她翻了两页,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庆生楼创始人,沈宴清。生于民国初年,卒于百鬼赴宴案。评价写得还挺客气,连我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敢说。”
七妹凑过来。
“大姐,你不是被炸死的吗?”
“你看,这孩子多实在。”
沈宴清把介绍册合上,递回原处。
“可实在有时候也挺伤人。尤其是在饭店里,容易让老板没面子。”
七妹想了想,认真补充:“那等会儿吃饭的时候,我少说两句。”
沈宴清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少说两句没有用,你得少吃两碗。”
七妹当场不吭声了。
她决定等吃到饭以后再考虑这件事。
旗袍女人已经走到五楼经理室门外。
她抬起手,停在门前,迟迟没有敲下去。
经理平时管得很严,没吩咐的时候,员工不能随便打扰。今天却为了楼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,亲自跑上来通报。
更麻烦的是,那女人说话时,她竟然没想过拒绝。
明明只是几句闲话,听进耳朵后,却让人觉得照办才是正常的。
“怎么了?”
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物资清点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