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胸口那股火一下顶了上来。
“想死是吧?”
“腾!”
阴煞顿时从左臂涌出,贴着地面朝长街两端铺开。
黑色煞气钻进废墟与车辆之间,连成两道厚重屏障,将后续尸潮强行拦在街外。
紧接着,阳煞亮起。
白色煞气顺着他的右手拉成数十条细线,掠过庆生楼门前。
士兵手中的步枪、刺刀,难民捡来的钢管和砍刀,全被阳煞包住。
那些布满缺口的铁器,边缘微微泛起白光。
刘年抬手抹掉嘴角的血。
“肖勇,防线交给你!”
肖勇刚才从永夜后腿上摔下来,滚了半圈便爬起身。
他看清庆生楼周围的情况,立即夺过一名士兵手里的步枪。
“我是南丰刑警支队的肖勇!能站起来的军人跟我堵街口!伤员和孩子先撤进楼里,其他人分成两队,别挤!”
楼内的人迅速动了起来。
老赵带着剩余士兵压向缺口。
阳煞开锋后的子弹打进尸煞头颅,白光顺着弹孔灼穿脑髓,原本需要几人围杀的黑毛尸煞接连栽倒。
那些拿着钢管的年轻人也跟了上去。
钢管砸中黑毛,阳煞便顺着伤口往里钻。
尸煞嘶吼着退开,没等恢复,几把砍刀已经落在它的脖颈上。
老黄趴在地上干呕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