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又渗出血,沿着掌纹淌进袖口。
“他还说,让我告诉他大哥,他没丢人!”
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段山河低下头,肩膀向前塌去。
他没有哭,也没出声,只伸手去摸桌上的金表。
“唉......小兄弟,别劝了。”
他将手收回,掌心压在腿上的伤口。
“我谢谢你的善意,只是这里是我和我弟弟开始的地方,我……也想在这里结束!”
刘年张了张嘴,最终没有说出那些活着才有希望之类的话。
太空了。
黑龙没了,红浪漫也没了。
段山河苦心经营多年的东西,一夜之间全被砸碎。
让他忘掉兄弟,继续去过自己的日子?
这话刘年说不出口。
他走到对面的破凳子旁,坐了下来。
凳子少了半边靠背,稍微晃一下就要散架。
刘年调整了几次,总算没让自己摔下去。
段山河抬眼看他。
“你不走?”
“我?歇会儿。”
刘年按住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