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墩上的尸帅没有追。
它歪着脑袋,视线追着刘年移动。
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低吼,尸群随即放慢速度,只在街口远远吊着。
刘年回头看了一次,后背有些发凉。
它还在学!
撤离的队伍走得很慢。
孩子、伤员、粮食,全要靠人背。
段山河的伤腿彻底失去力气,只能坐进路边捡来的三轮车。
他拿着对讲机,嘴却没闲着。
“前面别走大路,往右拐!”
“修车铺后面有条窄巷,能穿到老邮局。井盖旁边别踩,那段下水道早塌了!”
三轮车被人推着颠过碎砖。
尸煞偶尔从后方追上来。
段山河的人便分成两拨,轮流用铁管和盐包锤阻拦。
打不死,也要拦。
撑过片刻,楚凌霄的长枪便会从上方落下,穿透尸煞胸骨,将其钉进路面。
刘年走在队伍中间。
他现在很虚弱,但不能倒。
现在还能真正杀伤尸煞的,只剩他和楚凌霄。
四姐很强,但魂力也经不起无休止地耗。
街道拐角,一名女人怀里的婴儿忽然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