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将铅笔放下。
“她这杆枪摆在楼里,外面的高阶尸煞不敢轻易压过来。可枪一走,它们便会试探。等她回来的时候,庆生楼可能已经少了一面墙。”
刘年顺着她刚才划出的路线看去。
水塔下的尸帅死前,望的是城南。
旧纺织厂也在城南。
对方能隔着城区调动尸群,控制范围还在继续扩张。
四姐离开南丰,庆生楼确实会露出空缺。
她这份战力,不能拿去赶路。
说到底,自己刚才还是把四姐当成了最方便的打手。
哪里难走,哪里危险,就让她顶上。
可在如今的南丰,楚凌霄已经成了军阵里最重要的那杆旗。
“那就换人!”
肖勇一直站在地图另一侧。
他拿起一块抹布,擦去手背上的黑血,又把自己的配枪放到桌上。
“我去送!”
刘年侧头看他。
肖勇这两日没合过眼,警服袖口撕掉了一半。
肩章被血糊住,腰间还挂着从别处捡来的弹匣。
“军方的人已经到了。”
肖勇看向几名军人。
“各位的职务都比我高,我这个人,以前在队里就不太合群,也不懂正规军的指挥。现在把城防交回去,正合适。”